“乖啦，乖啦”爷爷轻拍了拍唐璐的肩膀。
“爷爷，听爸爸说在他小的时候有一个高人救了奶奶的命对吗？”
爷爷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眼睛望向天空，开始回忆了起来……
“是啊，那时候你爸爸才6岁，我们家那时候还没有发迹呢。还在乡下住着呢，每天就是干农活，有时候家里还穷得揭不开锅。有一天，你奶奶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滑进了水里。按理说你奶奶从小在长江边长大，对她来说，游泳就跟走路一样简单，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她居然游不出水面。幸好跟她一起洗衣服的几个妇人也熟水性，三个人合力才把她救了上来。救上来之后啊，你奶奶很快就把水给吐了出来，倒也没什么大碍了。我们都以为是虚惊一场，没想到，当天晚上你奶奶就一直往外冒水……”
“啊？什么叫往外冒水？”唐璐疑惑，打断了爷爷的话。
“意思就是啊，她躺在那里就跟出汗一样，只不过比平常出汗的量多上好几十倍，她冒的水啊都把我们的布鞋打湿了，很快她就晕倒了。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找村里的医生也搞不懂，结果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你奶奶的手脚指甲缝里长了好多藤壶，硬扯下来还会流血呢……”
“啊？好恶心啊……”唐璐打了个哆嗦，想象那画面，简直是密集恐惧症的地狱。
“这还不是什么，她鼻孔，眼睛，耳朵，都长着，我们还要不断清理她鼻子里的藤壶，不然她就要憋死了。全村的人都说你奶奶着了邪，我们也是一筹莫展啊。这时候村长找到我，让我找我们后山旭阳洞的玄真道长帮忙。我就杀了家里唯一的母鸡去了，到了那旭阳洞，我见那玄真道长不过三十左右的年龄，还觉得他太年轻了有些不可靠。没想到他也没介意我们家里穷，就下山帮我看你奶奶去了……”
爷爷顿了顿，悠闲地抿了口茶。
“后来呢，后来呢？”唐璐正听到兴头上呢，焦急地催促着。
“后来啊，那位道长都还没有进我们家门，就说是水鬼。是你奶奶冲上水鬼了。接着他就开始做法，让我们准备糯米，黑狗血，香坛之类的东西。他就念了两句咒，桃木剑挥了挥，让我们把糯米铺在你奶奶身下，就走人了。我还是以为不过又是一个江湖术士，谁知道，你奶奶第二天就能下床干活了，那些藤壶也全都脱落了。你奶奶就这样好了。他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后来我做了生意赚了钱，等回去的时候，他已经成为我们那里响当当的大师了，好多人都专程过来请他出山做法事呢，不过现在他好像闭关修炼，不理尘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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