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往隔壁一翻,掉下了手术台,手术台上的刀子剪子都掉到了地上,有几把还划过了兰兰的小腿,但这些小伤的疼痛已经完全被下身的剧痛所掩盖了,兰兰吃力地往房间的门爬去,只要走出了这扇门,我就有救了,兰兰这样想着,身后的婴儿却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爬向她,嘴里还一直叫着“妈妈……妈妈……”
尖锐刺耳就像失真了的磁带放进收音机里面发出的声音一样,让人心神不宁。
兰兰捂着耳朵往门边奋力爬去,身后啼哭的鬼婴眼看就要抓住她的脚,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地握住了门把手,却绝望的发现门是锁的,根本打不开……
身后的啼哭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兰兰缓缓转过头。那鬼婴放大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空空的眼眶里不断淌着污血,嘴巴还咿咿呀呀的,十分怪异……
“啊!”
兰兰大喊了一声,从梦中惊醒。她望了望头上熟悉的天花板,慢慢镇静了下来……
“呼……原来只是个梦罢了,原来只是个梦罢了。”兰兰拍着胸口,喃喃地说。
兰兰心里想着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肯定是听了江小盏那个妖女说的话她才会做这样离奇可怕的梦。兰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他发现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沾湿了。就连床单也不能幸免于难,兰兰慢慢的撑起身子。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哪是汗水,明明是一大滩暗红污浊的血液……刺目跳跃的红,在折磨着兰兰的每一根神经。
那血液的位置分明就在她身下,难道刚刚的不是梦?
他回过头往枕头上一看,只见枕头上布满了深灰色的飞蛾的尸体。断翅的,断肢的,分成两半的,有些还垂死挣扎着,在枕头上无力地扑棱着翅膀,一只只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叫人寒毛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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