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医生再见到兰兰并没有惊慌,就算兰兰挺着高高的肚子,直径来到他的诊室,赶走了别的病人他也没有惊慌。兰兰觉得自己堂堂正正,养育孩子是女人的使命,她并不觉得这个孩子是什么羞愧的结果。

        兰兰告诉了杨医生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并且要将她生下来。杨医生看着眼前这个疑似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女人,听着她口中那些“你是我唯一的一个男人,你是我的初恋”的胡言乱语。杨医生只好为她安排了一个简陋的出租屋,现在将孩子打掉已经来不及了,只可以等足月后将孩子生下来,之后的事情,他自然会处理……

        就这样到了第10个月,兰兰在12月的一个晚上,被腹中的阵阵疼痛所惊醒,她赶忙联系了杨医生,杨医生将兰兰带到了诊所,就准备为她接生。

        兰兰从来不知道生孩子会这样痛,比那个下午还要痛上一百倍。但兰兰咬着牙关,她觉得为了孩子,再痛也是幸福的。

        兰兰躺在冰冷坚硬的手术台上,手术台上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睛,她使劲地用力,隆冬腊月里,她的全身都让汗水给浸湿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兰兰终于听到了那声洪亮的啼叫。

        兰兰一下子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一个病床上,周围都没有人,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的孩子没了,原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一个护士手拿着盆子来到她的隔壁,说要给她挤恶露。兰兰扯着护士的裙子,“护士,我的孩子呢,把我的孩子抱来给我看看。”

        这个护士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她双手用力地挤着兰兰的小腹,没有说话。

        兰兰强忍着肚子的疼痛,不停地大喊大叫着要自己的孩子。

        她看着周围冷漠白眼的人们,一阵寒彻心扉的绝望向她席卷而来。自己的孩子,到底去哪了……

        杨医生耐不住兰兰的大喊大叫,终于从诊室来到了兰兰的床边。

        “我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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