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做了一个让他快快冷静下的手势,“靳先生,你先别急好吗?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解决的,到底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你先跟我说清楚,每一个细节都不要遗漏。”
靳成辉阴沉着脸,扶着沙发的把手缓缓坐下,“到底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刚睡醒,就叫我们家的用人李婶帮我去叫小靳上学,因为我昨天答应了小靳今天由我来送他上学,他昨晚上不知道多开心呢……”靳先生说到动情处,竟然悲伤地低声哭了起来,看来能让一个这样的铁血汉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落泪,这小靳对他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
靳成辉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然后李婶就一脸慌张地跑回我的房间对我说小靳不在房间里面,我就着急啊,一个小孩子能跑去哪?我就跟李婶一起找了起来,15分钟之后我在我书房的地板上发现了小靳,他躺在我书桌的前面,脸色苍白极了,鼻子眼睛耳朵里还流出了血,我当场就吓坏了,只看到地上在他小手的不远处,那面风月宝鉴躺在那里,我就知道,一定是这个邪门的物件害了我的小儿……呜呜……他才7岁啊,江小盏!你还我小儿的命来!”
靳成辉额上青筋暴凸,张红着眼,气冲冲地就是朝我这里扑过来,幸好有家属拉住了他,不然我的小池暝怕是要当场生出来了。
一个拉着靳成辉的老妇人,脸上布满了泪痕,颤颤巍巍地对我说:“江小姐啊,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看我的小孙儿怎么会无端端就晕倒过去,医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说他对外界的刺激没了反应,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可怜我们的小靳啊……”
看来这位就是靳成辉的母亲,我将靳奶奶扶到一边坐下,可怜她老态龙钟却还要为自己小孙儿的安危担心。我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靳成辉一把扯开了我扶着靳奶奶的手,“妈!你对她那么客气干嘛啊,她就是害小靳的凶手,你小心她把你也毒害了,她居心叵测,就是像我们靳家的人全都死光了才好,这样就为他们江家日后崛起清楚障碍。”
靳成辉还是骂骂咧咧地不肯相信我,我实在是无语,这个靳成辉是不是自己在生意场上算计别人算计傻了,以为个个都要害人啊。
“靳先生,我再说一次,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目的,我们家也没有,请你自重。再说了,我们江家从来不涉及商界,你们靳家现在也甚少踏足古董界,我们两家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又何来我们江家害你们一说呢?而且我将这面风月宝鉴交给你是李骏介绍的,难道你说李骏和我合伙害你们靳家不成?一定是中间还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的小儿子才会出事。”
我一番晓之以理,聪明人都会明白这件事根本就与我无关。靳成辉听到我的解释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生死之交李骏是不会做害他的事情。
“江小姐,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一时情急才错怪了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他还要继承我的家业,是我们靳家未来的希望,可不能一直躺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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