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池暝这样在危急时刻出现救我的场面已经出现了上千百次,要不是有锁麒麟戒的感应,我或许已经死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虽然知道我没事,但池暝还是很生气,“刚刚是谁将我的老婆推到地上,你们是想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靳家的所有人都被池暝强大的气场吓得齐齐噤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点都不见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们都不说是吧,那你们今天每一个人都别想活着走出这幢房子!”
虽然池暝是掌控生杀大权的阎王,要哪一个人死自然是跟吃菜一样简单的事情。但是对方是一个老人了,又是事出有因,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拉了拉池暝的衣角,轻轻伏到池暝的耳朵旁说:“池暝,算了吧,今天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你还记得上次我爸寄给我的风月宝鉴吗,我把宝鉴给了这个靳家,没想到却无意中害了这靳家的小儿子。我看你先不要动怒,倒不如帮我看看怎么才能解决这件事情,不然我就等于间接杀害了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了……”
我摸摸自己浑圆的肚子,现在我对小孩童的同情心比以前更加泛滥了。
池暝撇撇嘴,“你就是心软,总是让别人利用你的善良,你以为每个人都会珍惜吗?他们只觉得你好欺负罢了!”
我打着哈哈笑了笑,“这不是身边有你吗,只要有你在,没人可以伤害我的。”
我就是这样一个狐假虎威的人,威胁吓唬人的事情是让池暝来做吧,我就安安静静地当我的圣母白莲花。
我再看看靳家的人,他们都低着头沉默不语,唯独靳成辉看着池暝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的样子,是不是刚刚池暝突然出现将他吓了一跳,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要说靳家上下以前都是当倒斗的行当,自然是知道一些非自然的事物,对池暝的闪现应该也是心中了然,不会太大惊小怪。唯独靳成辉一直醉心于商界,本来就不信这方面的东西,现在却被他亲眼看得仔仔细细的,也不由他逃避了。
见靳成辉用手扶着微微发软的大腿,慢慢做了下来,胸膛一个大起伏深呼吸。那模样实在是惹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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