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暝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话，我原来不知道，我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女人……
“池暝，你不要说了，你休息一下好不好？”
串串眼泪低落到池暝满是血污的脸上，鲜血蔓延开来，就像花一样。
“不，小盏，我怕我不说，以后就不能跟你说了。我好爱你，好爱好爱，我已经忘记了爱人是什么感觉，是你让我记了起来，是你让我感觉到幸福。我死了之后，你不要难过，你要跟宝宝好好地生活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你死！不能死！”我摇晃着头，撕心裂肺地喊道。
“小盏，你不想我死掉对吗？”
“我不想你死，我不想，你要我做什么，只要你不死，我都会做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的。”
什么道德操守，什么仁义礼智现在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了，只要池暝还活着，就算要我去杀害一个无辜的人，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只是，池暝不能死。
“傻小盏，不用做什么，我们就可以永远永远在一起不分开的。你说好不好？”
“好，好，池暝，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只要我们永远留在风月宝鉴里面不出去，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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