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霜闻言却并没有急着回答池冥,而是命人将琉璃带走了,然后示意池冥一起,进了一所院子。
"请坐。"流霜夫人引着池冥进来以后,客气的招待他。
池冥虽然身为冥王,但毕竟也是晚辈,对于流霜这个长辈,还是有几分尊重,虽然心里有无数疑问,也知道她是在卖关子,倒也不急着逼问。
流霜夫人命下人给池冥上茶,礼仪俱全的招待着他,然后在池冥的对面坐下,才叹了口气缓缓道"琉璃那孩子,我以为关了她那么多年,她也早该放下了。"
池冥沉默着,看着流霜夫人,而流霜夫人见他这幅冷淡的模样,不禁摇头"她心心念念你这么多年,你对她就是这种态度,换了我,着实也会心寒。"
池冥闻提醒道"她心念的不是我,是池旸。"
"是这样吗"流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有些夸张,似乎还带着一丝讽刺"为什么这么多年,琉璃都不明白呢,明明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你觉得她很蠢吗"流霜突然认真问道。
池冥皱眉,这才渐渐意识到流霜话里有话。
话说今天他们两个,似乎说的话都有些奇怪,很么池旸的死,什么琉璃的执着,本来不过是因为琉璃将他当成了池旸,这么一个浅显的事实而已,而他要的,只不过要摆脱这个麻烦的‘事实’罢了,因为这只是琉璃单方面的幻觉,可是她们两个这一前一后一唱一和,倒是让他越发觉得,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刚刚明明有那么一瞬间真相呼之欲出,琉璃都要告诉他了,可是又被流霜夫人给制止了。
现在她又在他面前跟他玩这一套,着实让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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