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再害怕再紧张,生产那天还是到了。
起初是我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吃午饭,然后肚子忽然一阵抽搐地疼,紧接着感觉到孩子在里面不住的动弹,我的下身便有如撕裂般的感觉一波一波袭上来,我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十个指甲狠狠地扣着桌子,道“不行了,我好痛……好像快要生了。”
婆婆一听我这么说立即叫池暝抱我回房,然后又吩咐池暝去给厨房多烧点热水过来。
池暝一一照做。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知道我那两天一夜一直在不停地哭嚎,身体就像被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凌迟一般,剧痛难忍。后来我喊得没力气了,只感觉昏昏沉沉的,也不知孩子到底生了没有,反正就是困得连眼皮子也睁不开了。
我听到婆婆一个劲儿在我耳朵旁喊加油,使劲儿,但天地良心,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睡了很久,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是一条昏暗的甬道,就像之前池暝在陵园时给那两个恶鬼开辟出来的甬道一般。我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一直在里面走啊走啊,然后迎面遇上了一些人,男女都有,看着很面生,但无一例外的他们的脸都很白,表情也僵硬,我猜大概是没多晒太阳的缘故。
我继续往前走,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我走了很久还是没看到什么东西,除了路上遇到一些男男女女和一些长着牛头或者马面,羊的身体人的脸这样一些怪物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着急了,我还赶着回家呢,到底还要走多久才可以出去啊?
正在这时候,前面蹦蹦跳跳走过来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孩儿,长得特别水灵可爱,我一见便心生欢喜,于是赶紧拦住了她,问道“小朋友,前面出口还有多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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