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合十,口中默念了几个发咒,声音渐稀之时,虚空中忽然出现了一条昏暗的甬道,甬道的双壁上每隔几米便有一盏灯,灯火被大风吹得左摇右摆,明明灭灭,更给这甬道增添了一股诡异迷离的感觉。
这是???
我正要问池暝的时候,猛地看见甬道上忽然走来了一群身穿黑色盔甲,手持长矛的士兵,这些士兵排成两排整齐地朝这里跑过来,他们手上的长矛在灯光下闪着迫人的寒光。
那几个巫师看到这些甲兵忽然愣住了,紧接着他们跳也不跳了,唱也不唱了,眼神里全都闪烁着恐惧。
我瞧瞧问了一句池暝,这些士兵是谁啊?池暝说为了保护我的安全,这些是他刚才通过咒语通知了秦广王,从秦广王那里调来的地府守卫。
我定定的点了点头,说好。
我的话音刚落,饕餮又扑了上来,池暝身形一闪,眨眼间已经迎了上去,而那支地府的守卫也下来了,一排的守卫围成一圈将我保护在中间,另一排的守卫则手持长矛跟那七个巫师打了起来。
后来池暝告诉我,地府的守卫分为三种,一种是普通的阴兵,数量最多,战斗力也最低,还有一种是甲兵,就是穿着铠甲作战,这种兵士也很多,战斗力比普通阴兵高了一个等级,最后一种很少的,也是不怎么常见的就是盔甲兵,他们的战斗力非常强悍,可一人独斗三匹跳尸,是为精兵,一般就是驻守地狱的大门,防止各种妖魔鬼怪逃出,而现在来的这种黑色盔甲守卫则是精兵中的精兵,因为他们都是十殿阎罗的近身卫士,几乎以一抵百,所以那几个巫师看到他们的时候,才会吓得面无人色。
那七个巫师的巫术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的黑甲守卫,所以这场战斗我们很快就占了上风,那几个巫师纷纷抱头鼠窜,而池暝也将饕餮抓了起来,用粗麻绳沾了草木灰捆着,还在她头上贴了符咒。
做完这些,我的腿已经累瘫了,便坐在池暝旁边和他一起审问饕餮,池暝问道:“你受了什么人蛊惑?和这群人待在一起多久了?”
饕餮冷哼了一声,一把将头瞥到别处去,显然是不想与我们多说。
池暝耐着性子好好同她讲了一番大道理,比如饕餮你也是上古神兽啊,怎么就甘愿自降身份和这群巫师混在一起呢,这不是自我堕落吗······之类的等等。可惜饕餮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我们的话不理不睬,所以池暝耐心再好,到了后来不禁也快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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