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道:“也是哦。”
我气馁地抬头继续看着池暝这里,池暝经过刚才那一击之后,便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道用新鲜鸡血画成的符咒贴在剑刃上,然后再次向那行尸刺了过去。
我们只看见身前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眨眼间池暝已经到了行尸的身前,他将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向那行尸的胸口一刺,顿时剑刃“噗嗤”一声没入了行尸的胸口半寸,然后剑刃上的符咒开始爆发出一阵白色的光芒,这光芒将牢房照得亮如白昼,那行尸“啊啊啊”的一阵惨叫,然后飞快的后退,与此同时她的胸口便多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看起来狰狞极了。
我和安宇峰大喜,可池暝却紧锁了眉头,只见他并没有往前继续袭击,而是后退了几步,退至我们身前,然后叫安宇峰把带过来的镜子拿出来。
安宇峰照做,将一面不知从哪里买来的古铜色的镜子交给池暝,池暝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将自己的鲜血滴在镜面上,镜子顿时发出一阵轻颤,紧接着竟然自己颤颤巍巍的飞向了半空
镜身猛地变大,再变大,最后竟然变成了有两个成人那么高。
池暝双手施法,将镜子猛地翻了个头,然后镜面正对着那行尸,那行尸乍一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吓得半张脸都抽搐了,然后快速的后退,直退到了墙面上,焦黑残破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全身颤抖地呜咽了起来。
她好像在哭!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时候,我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吧?!
我又仔细观察了一阵,法现那行尸貌似真的在哭!
这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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