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主任倒是淡定，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说实话，有些垃圾，就算自己不主动离开，我也会清除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垃圾永远是垃圾，这个改不了的。”
冯主任的话，相当恶毒！张克迪等后续加入的人，心里相当不痛快。
“冯主任，别人跟了你那么久，你才把他们培养成这样的。”
“现在倒好，你骂他们是垃圾，那你又算什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垃圾中的垃圾，或者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宁飞扬说话毫不留情。
“你……你居然敢骂我？”
冯主任猛拍了一下桌子，“为了一群垃圾，你骂我？”
“在我眼里，你才是垃圾，他们是我的人，就是我的朋友。”
宁飞扬沉声说道，“还有没有加入炼药二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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