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临,圆月攀升,开始新月仪式吧”
悬崖上的老人喃喃说道,地上红如鲜血的蜡烛摆成了一个圆圈,圆圈内是用某人血液画出的一道符,上面还摆放着一根断掉的手指,一个已经辨别不出来的内脏器官,和一颗被野兽撕咬得面目全非的头颅。
圆月越爬越高,掠过老人头顶的时候,渐渐地好似融入了一种红,圆月泛出了橘黄色,愈来愈深,血月印红了半个天空,贪婪的连晚云和山脉都不放过,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骇人。
月下有一个半现代化的小镇子,镇子里有一座欧式建筑般的钟楼,巨大的秒针撞响了十二点的寂静低沉且响亮回响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钟声一过,破碎与撕叫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们还有当地的保安,保安走出值班室,拿起手电筒就朝声源走去。
声音来自其中一栋双层的住宅,二楼阳台的玻璃已经碎了,一只猛兽两眼露着红光,泛着水珠,仰天长啸。
它是狼,亦是人,它啜泣,她吃了自己正在哇哇啼哭的孩子,开肠破肚了她的丈夫,因为她实在是太饥饿了。
老人看着悬崖下的闹剧,拿起狼人的断指,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已经睁开眼睛的狼头,眼睛泛着红光,看着老人仿佛活着一样,老人走了留下一片喧哗。
“预言家单飞!不要拦我,后面跳预言家的都标狼党啊!”
在某高中的教室一角,一小撮无视老师的团队在忘我地玩着桌游
“天黑请闭眼!”
“请尊重下规则,不准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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