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见过一只长着翅膀的马吗?”
“你说?天马?”
“差不多那玩意吧,就是有点不同,那翅膀黑乎乎的。”
“老弟,想多了吧!你这又是哪看来的。”
“什么哪看来的,就我们身后那仓库里面……”
一个士兵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库房。
“你开玩笑的吧。”
“怎么可能,这东西刚运过来的时候,我轮的第一个岗,黑布被扯开了一角,我就看见了一个马蹄,看上去应该是一匹棕色的马,但隐约的看见一双黑色的翅膀被皮带扣在笼子两侧。”
“聊什么呢!”一个穿着深色迷彩的军人走了过来,作战靴走在石头路上响发出类似于军威的声音,即使是夜晚也同样带着帽子,那个帽子就位于有将近一米九的一个光头之上,手臂粗壮程度接近成年人的大腿,支撑着最大号的迷彩作战服,黝黑的皮肤上有细小伤口,弹伤,刀伤,纵横交错。
“什么都没有!蝮蛇!”
“想看看里面的宠物吗?有钱人的宠物。”蝮蛇一脸坏笑地指了指士兵身后的仓库。
当人在滑入地狱的那一刻,总能看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东西,那或是一匹马,亦或是一只蝙蝠,可能又或是一个面目惊悚的人。没有什么猛兽可以被笼子禁锢住,如果有,那它仅仅是失去了翱翔的梦想。在蝮蛇的面前士兵的背后,有这么一个生物,它本不应该降临在这个世界之上,但它的生命却凌驾于这地表每一颗强壮的心脏。仓库的玻璃悄悄把一丝月光放了进来,那银晃晃的光洗礼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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