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段时间没去看望他们了，他们中有一部分曾是我的学生。”昂热低声说。
昂热站起走到白茯苓后面“黑西服棒极了。”双手压在他两肩上。
“嗯，”白茯苓慢条斯理的进餐。“你也走上了这条路。”昂热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伤感。
白茯苓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我的血决定了我的命。”“是啊，混血种的命运......明天就入学吧，先从执行部撤出来休养一段时间。”“好。”白茯苓起身回房休息。
昂热看着他背影消失“梅涅克在哈罗盖特遇见了我，我在哈罗盖特遇见了你。我们都穿上了这身黑西服，都为他们和它们做起了送葬者。”昂热在灯光下把玩着折刀喃喃自语，维特恭敬的站在身后。
“爷爷，人为什么会生病。”年幼的白茯苓问道。
“人体内阴阳，七情，自然湿寒干热皆可为病。”
“那生病为什么会死呢？”
“人太弱了，弱到无法抵御病痛，所以我们才要学医行医。”
“最后还是有人会病死。”
“这就是命运，如果没有得病就不会死，如果生在一个有方法治疗的时代就不会病死，这大概就是命吧。”老爷子摸了摸他的头。
“命吗？”白茯苓哀伤的看着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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