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白茯苓以探望兄长的名义坐上了飞往日本的客机。
与此同时日本,源稚生再次来到多年前的小镇,来到等候流星雨的地方。坐在岩石上休息,阅读着一条便签陷入沉思。过了一会,他往石头下放了一张新便签,起身离去。
“少主”乌鸦等人行礼。
“去接茯苓,还有通知出羽众他们的家主回来了。”
“是!”
日本东京蛇歧八家的私有机场以津机场,以津取自日本古代神鸟以津真天。(这机场现实没有。)作为蛇歧八家的重要经济来源机票通常需要提前七天预定,而现在这清场的情况极为罕见。上百黑衣人一身正装严阵以待,整整两个小时没有一点声音,他们如同冰冷的雕像,为首的正是源稚生。飞机轰鸣声迫近,客机划过跑道停住。白茯苓缓步而下,站在那里与源稚生对视。乌鸦小步跑到白茯苓身旁接过龙鳞。
“好久不见,兄长。”白茯苓浅笑着说。
“嗯,你种的小彼岸又开了,我们去坐坐吧。”源稚生上前与白茯苓握手。
“好啊,这之前先来切磋一下吧。”白茯苓握了上去(这是他们的暗号拥抱是万事俱备,握手是尚不足战。)
武道馆,两人拿起木剑,互相行礼之后举刀对砍,又触之即分。白茯苓将双刀舞的密不透风,源稚生却更胜一筹他的刀太快了,速度早已超过白茯苓。一把长刀将白茯苓从场中间逼到边缘。呵!源稚生击飞白茯苓右手的长刀,白茯苓左手持刀前刺。源稚生侧首回斩拦住刀锋,两人同时抬腿对踏一脚,白茯苓出局。
“是你你能撑多久?乌鸦戳一戳夜叉问道夜叉嘴角一抽,这是能不能撑住的问题吗?这分明是能不能逃走问题,两位少爷的剑技毫无疑问都是免传皆许。看切磋结束两人对视一眼走上前接过二人的刀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