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轻抿了一口酒,苦笑着摇摇头,这家伙倒是个好苗子,可惜他已经没什么时间了。

        看着这昏黄日光之下的一剑接着一剑挥出的瘦小黝黑身影,他忽然叹了一口气。

        “小鬼,你不好奇我教你的究竟是什么剑术?”

        米霍克头也不回地道:

        “好奇,不过老师不告诉我,相信有老师的道理。”

        得了,这家伙倒是一条筋。

        李牧满头黑线地捂着脑袋,赶紧多喝了一口烈酒冷静一下,趁着暖流涌起之际,他才眼神猩红地缓缓道:

        “这剑术,无非就是一斩一刺,不过,如果要细分的话,可以大致分为两种。”

        米霍克没有回头,可是李牧却是清晰地看见他已经悄悄竖起了耳朵。

        李牧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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