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血宛如一朵巨大的血泊一般逐渐在这个充斥着斑驳狰狞剑痕的十里银滩之上猛地炸开,仿佛如同硕大红莲的冉冉盛放。
这一幕,注定如同梦魇一般深深地雕刻在克洛克达尔的脑海中,永远不会消逝。
眼前这个男人那一只散发着幽深杀气的手掌,如同一炳出鞘利剑一般,斜向上高高地举起,锋芒指尖上的那一抹猩红血花在灿烂的太阳光下熠熠生辉,却是让克洛克达尔遍体生寒。
克洛克达尔脸色如同白纸,下意识地狂嚎一声,一股钻心的疼痛充斥着全身上下。
他动作艰难地低头一看,却是发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从自己的脖颈部顺着自己的胸膛一直蔓延下去,直到腰间之处,看上去触目惊心。
克洛克达尔只感觉到一股咸猩的味道从干涩得快要冒烟的喉咙里面涌动着。
下一刻。
一口暗红一片的鲜血便是猛地吐出。
那一道凄惨至极的斜掠剑痕之处,胸膛处赫然已经能够辨认到一条条的惨白泛着血丝的肋骨。
剧烈的疼痛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侵袭着克洛克达尔的大脑,然而,他心中最为恐惧的地方却并非是自己身上的伤势。
刚才李牧的这一击凌厉手刀,虽然深深地重创了他,但是克洛克达尔也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催动了部分的恶魔果实能力,勉强地让自己的身体稍微挪动了一丝。
虽然仅仅是几毫米的距离,但也足以让克洛克达尔在生死一发之间成功地避开了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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