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陈然神情淡定的跟在捕头后面,与当初在杭州被抓的样子天壤之别。
而师傅则与陈然相反,他一路上大吵大闹,不断解释着是陈然先动手的,希望捕头们能够开恩放了他。
不过到嘴的鸭子又岂能让他飞走?
所以捕头们全都充耳不闻,后来被吵烦了,最后干脆从他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堵住了他的嘴……
潮湿的味道,闪动的篝火,再次重新体验一次大牢,陈然开始好奇的打量四周。
当初杭州的大牢里并没有多少人,所以显得很是安静。但这里情况明显大为不同。
只见大部分的牢房里基本上全都人满为患,有的唉声叹气,有的看到捕头后急忙趴在栏杆处喊冤。
“大人,冤枉啊……”
“官爷,小民没有杀人啊。”
而有些情绪激动的甚至大骂起来:“放我出去,我没犯法凭什么抓我,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狗杂种……”
看着不少人喊冤,打量着他们身上破破烂烂的媳妇,陈然心里突然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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