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衙,陈然顿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无所事事了。
审案吗?
别开玩笑了,好吗。
登州如今的情况,可以说是百姓全都被捕头们勒索的基本上没人敢犯罪了。
毕竟犯点小事就得拿十几两银子赎金,谁不敢去老老实实的待着,家里有矿也不敢这么干啊?
要知道十几两都够一家四口的普通人开销两年了,而且这特么还是生活水平不低,一周能吃上一顿肉的情况下呢。
陈然在后院逛来逛去,一会爬到假山上,一会又蹲在池塘边上,最后实在无聊,他干脆准备去敲开婉儿的房门逗逗她。
或许是给陈然开过瓢,自那以后婉儿就变得不在怕他,而陈然呢,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总比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强得多。
并且,还能时不时的斗斗嘴解解闷,挺好的。
然而就在他刚伸手去敲婉儿的房门时,后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砰砰作响的敲门声。
房间里的婉儿好像也被惊扰到了,轻微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门口,显然是想开门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