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内门弟子和记名弟子自然无从知道。
石顶天理了一下思路,当下将闻家兄弟谋害张松,王小妹私自告状,凌云子护犊激战的事,大概说出。
当然他自己的存在,一字不提,只说是在沙漠被偷袭身受重伤。
“岂有此理!”一个背挂长剑的青年一掌拍在石桌上,脸蕴怒气,“真是欺人太甚,他灼骨峰要怎的,当我小黄峰好欺负吗?张兄,别的事不说,这件事我季连成管定了,半年之后的约战,我与你同去!”
“我辈剑修,修剑亦修心,修剑杀敌,有我无他,修心通明,不叫红尘堵塞我!这事情,让我心愤不平,哼,半年之后的约战,算我一个,还有莫叫我遇到王小妹这个自私的女人,否则饶不了她!”
开口说话的是坐在石顶天右手下一位记名弟子,白衣高冠,身材健硕,乃是个英俊男子,此刻也是一脸怒容。
“是啊,真没想到区区几日张兄就遇到这么多烦忧之事,和灼骨峰半年之约,我等何惧?届时自去应战即可…只不过,王小妹此女,你做何处理?”蓄长须的中年男子到底阅历丰富,一眼看到问题关键,他认为约战去战便好,但如果过不了情关,再多的支持也没用。
“此女我已断绝关系。”石顶天沉吟片刻后,道:“今后我将潜心修行,以期大道,情字一途,不想再涉及。”
“好!”蓄须男子拍手称快,“有此觉悟,何愁大道不至!来,诸位,且听我一言,既然我们身为小黄峰弟子,面对灼骨峰挑衅当同心一体,抵御外辱!”
“古老大说的对,别人我管不了,但此事我季连城一定鼎力相助。”背剑青年重重一哼道。
蓄须中年男子,姓古名卓方,在这些人当中修为最高,是凝气十层中的人物,虽然只是内门弟子,但素有担当,是以背剑青年以“古老大”称呼,很显然是一个小圈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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