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愣在那里了,不明白孙婆子是什么意思,不像是活人?活人还有像不像一说?
孙婆子收拾完就回屋睡觉了,我始终放不下心来,东子见我这样就说明天不行再问问孙婆子,苏大白也说:“好像有个乩童的方法,孙婆子应该也会,你明天去问问她。”
乩童说白了就是请神上身,这是个挺危险的活,一般跳大神的都会这个,再加上孙婆子家有个保家仙,我琢磨着这方法应该能行。
恐龙妹和小女孩跟孙婆子和她闺女在一间屋,我们仨大男人一间屋,刚进去东子就忍不住了,一个劲地问苏大白那金库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大白打水洗了把脸,就简单的跟我们说了说。
那金库的位置离我们不远,没工具靠双腿走路的情况下三四个小时就能到,他下午的时候去看了一眼,定下了具体的路线。
除此之外他也没说别的,估计也是困急眼了,躺炕上就睡了。说实话这一张炕我们三个人躺实在有点勉强,连翻身都不痛快。这间屋子是那小姑娘的,她跟她奶奶待久了睡觉也得烧炕,虽然现在天气还有点凉,但炕这玩意儿对于没睡惯的人着实是一种酷刑,我跟孙婆子提了个意见,虽然今天晚上没烧火,但是还有余温,我怎么躺怎么不舒服,老觉得后背烧得慌,再加上今天睡得有点多,现在翻来复去好一阵都睡不着,又不敢有大动作,怕吵到另外两个人。
迷迷糊糊的觉得过了挺久我才有了些睡意,半梦半醒感觉有人爬起来出去了,心说应该是东子,这人吃不惯小咸鱼喝了不少水,现在应该去上厕所了。
过了一会,东子登登登登跑回来了,然后开始使劲的摇我,我心说老子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你他妈这么摇我!不情不愿地睁开一只眼睛一看,我靠!他裤子拉链都没拉,我问他怎么了这是:“尿不出来了?”
“放你奶奶的屁,老子那活灵着呢!”东子一摆手:“不是这个,我刚才去后面上厕所,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我说还能有什么,茅坑呗,东子急的拍了我一巴掌:“缸啊,好多大缸!”
“腌咸菜的?”苏大白突然转了身朝向我们这边问道,我搭腔说可能,把东子气得直翻白眼,拎着我们的衣服领子,让我们自己过去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