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一路上话未停,我时不时的附和两句,就这么走了将近四个小时,越来越疲惫,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白孔雀见我们体力实在不支,这才答应停下来搭帐篷休息一下。
我连东西都没吃就脱了外套,钻进帐篷呼呼大睡。
睡着睡着,感觉被什么东西叮了一口胳膊,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不过我太累了,实在顾不上,心说可能是蚊子,爱咬就咬吧,反正我血多。
可是那烦人的叮咬感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痛,不光是胳膊,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是这种感觉!
气得我大叫东子,让他给我点个蚊香,东子从外面进来,一脚踹向我屁股,大骂道:“行了吧,别他娘的装死了,再装下去你可就真完了!”
我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一看,我靠,我的胳膊上居然趴着好几只草爬子,那家伙一个个大的都有我指甲盖那么大,肥的发亮,也不知道吃了我多少血!
东子说:“你还算好的,没睡在帐篷外面,你看那只小白鸟带来的那几个人,不听话非要睡在草地上,还说什么亲近自然,这下他娘的好了,屁股上都是一层虫子。”
东子把我拉起来,制止了我要去拔草爬子的动作,说嘎子正找东西呢,等会给我们把这些虫子一个个烫下来,这东西不能拔,会感染的。
我跟着东子出去,正好看见一个外国佬脱了裤子趴在一块大石头上,屁股上大腿上一层的草爬子,密密麻麻看得我差点没吐了。
外国佬后面是嘎子,正拿着一个烟头给他烫草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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