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一听,摇摇头,既然是馨儿的太爷爷,莫说取了自己一滴血,只要留着自己的性命,就是取再多的血又有什么关系,便道:“不妨事!”刚想上前行礼,却见那老者已经拿着自己的血走到一边去了。
还真是古怪啊,致远心中暗叹。
这边,铁万博忍了许久,终于开口问道:“伯父,你,你真的把那那那……传给了致远那孩子。”
铁圣诲点点头。
铁万博急道:“您老怎么可以这样,我们铁家也有不少天赋极佳的后辈,致远毕竟是个外人啊!”
铁圣诲温言对致远和馨儿道:“你们先回去,过一阵子我会去找你们。”
致远和馨儿都知道铁圣诲与当家有话要说,自己在这里,的确不便,因此,便悄然离开。
致远二人走后,铁圣诲脸色一变,厉声道:“万博,你出息了,连我带回来的人也敢称作是外人了。”
“侄儿不敢!”铁万博见铁圣诲如此严厉,心下大骇,猛地跪下,将头磕在地上,不再起来,他心中对铁圣诲无比尊崇,对铁圣诲他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处,铁家若是没有铁圣诲,便没有今天,今日失言,完全是因为事关重大,才乱了分寸。
铁圣诲见他如此,面色稍缓,道:“你起来吧!”
“侄儿……不敢!”
铁圣诲高声道:“难道还要我亲自扶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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