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叔的妈妈啊?”
“30多岁的大老爷们自己的事都做不主,还有脸活着?”
夏程程语塞,这话倒是说的顺溜,但有多少世家豪门都是父母决定其子女的婚姻甚至是恋爱,电视剧上都这么演的,“说的跟你自己就能做主一样。”
顾泽昊气笑了,虽然是质疑,但总算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你又哪里看出我不能自己做主了。”
“没注意看,但不妨碍我怀疑你做不了主,吴教授是搞法律的,肯定特严谨挑剔了。”兴许是丁思璇这个大律师的形象实在太过深刻,夏程程现在对法律界的人很是抗拒。
顾泽昊故作轻松实则试探的问道:“怎么,这就不自信了?”
夏程程不服,谁不自信了?“我需要不自信吗?我年轻还学习好,家世清白经济小康,而且我三观正五官更正!”
“哈哈!”顾泽昊忍不住大笑,点头肯定道:“句句属实。”
夏程程哼了一声,表情还真有点拽拽的意思,顾泽昊简直心痒难耐,“程儿,你记住了,过去、现在和将来,我都不需要借助婚姻强大自己。所以,那种门当户对联姻的戏码在我这门都没有。”
“那你需要什么?”夏程程转头问的很认真。
高架上车流不算多,顾泽昊没急着回答她的问题,一手稳着方向盘,另只手伸过去牵她拽着安全带的左手,眼看前方手下用力,一字一句吐出,字字清晰:“心甘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