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开学,前前后后得热闹一个月,这会儿虽过了晚上10点,但还是有不少进进出出的学生,的士到达的时候霍伟臣正等在大门口。
霍唯一不意外,不等二叔开口问,她率先表明了态度,“二叔,我坐了5个小时的火车,累死了。”
霍伟臣招招手揽过她,“你手机关机了,不放心你,走,送你回宿舍,到了我就走。”
她二叔没多问也没多说,送进女生楼就走了,霍唯一故作没事但心不在焉,家里的佣人已经提前来收拾了她的床铺,她洗完澡直接到头睡觉,连夏程程没回来都没注意到。
夏程程和顾泽昊在车里对峙了半分钟,顾泽昊似是无奈的叹口气,“行李在楼上,拿了再走。”
那天他刚接到人,车还没往公寓拐,霍唯一的电话就来了,对方要死要活的非要她立刻出现,一去三四天,行李箱孤单的搁在车后备箱,被同样孤单的男人提回了公寓。
他想带她回来留她住一晚这真不假,已经快一个月没好好说话好好看看了,就这么放回学校还真舍不得。
但小东西这么抗拒甚至防备,他有点受伤,他还真没计划干什么坏事。
顾泽昊走在前面,步伐有点快,也没像平时那样牵她的手,夏程程本来就走的较慢,这下两人之间渐渐就隔了两三步的距离。
察觉到顾叔的失落甚至不开心,夏程程反省自己是不是的过分执拗了,顿感无奈。
这不怪她,上次车内差点失控的事就像昨天,特殊部位被种草莓的羞涩也才刚刚自我偷偷消化掉,现在她对较亲密的接触有了本能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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