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达的那个巧遇,是我故意为之,霍二打电话告诉我你和霍唯一是室友,我便让韩代把当晚的应酬地点改在了华美达,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除了更换地点我没做其它,我告诉自己,如果这样的情况下能遇见,那我就继续关注你吧。”
夏程程的兴趣被这样的陈述一点点勾起,“然后呢?”
“同意去唱歌,同意让你坐我的车,均不符合我的行事风格,但还是那句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这样做了。”
“……”夏程程不知道说什么,如果说顾泽昊一直是随心摸索着前进,那她完全是后知后觉的被引导。
“直到我第一次吻你,我才知道前面那么多不知道原因的反常是为何,欲望是由思想牵引的,但当时我不想承认我喜欢你,你过敏进医院,我第一次和你的学长见面,那一刻我的不想承认变成了不屑承认,之后我甚至刻意控制自己不去关注你,每每用恶略的态度来掩饰真实的关心,事后我都很懊悔,可奇怪了,你越是控制越是滋长,如果没有丁思璇那档乌龙事,我可能也没那么快对你坦诚自己的内心,因为比起对你坦诚,我更需要勇气的是对我自己坦诚,向自己承认我就是喜欢了一个年龄够做我侄女的小女生。”
原来,不是只有她在胆怯,他也有逃避的时刻。
“回过头来看,论时间,除了‘一见钟情’,想不出其它更贴切的词,这个答案你满意吗?”顾泽昊含着笑问夏程程。
夏程程呆呆的点头,之所以呆,是因为她还没从“原来像顾叔这样霸道的人也有过想逃避的时刻”的震惊中回过神,等终于回神,她不着急给回应反而继续问,“还有呢?”
“嗯?”
“爱我哪一点啊?还没回答呢。”夏程程已接收一包惊喜,对第二包的期待值简直暴涨。
“不知道。”顾泽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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