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你再安抚它,现在我们来解决问题。”顾泽昊就这样顶着帐篷拉着夏程程坐到床旁边的沙发上。
夏程程不敢直视某个部位,很听话的配合着他坐下。
“看来我们沟通还是少了,”顾泽昊脸上浮现无奈的笑容,“我以为结婚是最能给你安全感的方式,因为我们顾家没有离婚之说。”
夏程程:“……”
她抬头看他,脸上带着疑问,不能离婚?所以?
“爷爷定下的规矩,顾家的男人不能离婚更不能主动提出离婚。”顾泽昊点头肯定她的疑惑,“所以,你觉得我可能会冲动吗?”
夏程程:“……”
“再说回事情本身,”顾泽昊盯着夏程程的眼睛不允许她躲闪,“首先这件事不是一个特殊事件,并不是蓄谋或者刻意针对,媒体需要新闻自然不折手段,我不主动扼杀别人的职业饭碗,但这不表示我同意别人侵犯我的自由和隐私,即使今天只是我一个人因为其他事被他们堵截采访,我同样会采取强势的方式解决,但因为涉及到你,他们吓到你了,我解决的方式会更激烈一点,因为你不高兴,比我不高兴更让我不能接受。”
夏程程:“……”
在夏程程认知里,顾泽昊并不是一个话多的男人,无论是从小家庭环境影响性格,还是身居企业高位形象需要,他待人处事都是严谨克制并不长谈,透着并不是很好相处的气场,看霍唯一和顾子木那么怵他也不无这方面的原因。
可同一个人,只要她稍微闹点情绪,他就恨不得搜肠刮肚的组织语言,就怕说的不够明白不能安抚她。
夏程程咬着下嘴唇红着眼眶,又感动又难受,他瞎不瞎她不想执着了,反正她是真的走狗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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