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安静了一会,突然灯大开。
夏程程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强光突然而来的刺激,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顾泽昊坐起身,看了一眼身边迅速裹成蝉蛹的夏程程,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程儿,我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你本能的排斥我的接近。
被子里夏程程心猛地一沉,没说话。
顾泽昊叹了口气,关灯下床,“有事叫我。”
房门打开又关上,明明动作很轻,但那一声“咔擦”就像硕大的铁锤朝她挥过来,击进她的心底,好疼好疼。
最伤人的不是恶言恶语,沉默能腐蚀人的灵魂。
顾泽昊在阳台站了一会,此时户外的温度已经是零度以下,他连外套都没披,两根烟的工夫,渐渐感觉到冷意,脑子也清醒不少,他更加确定夏程程有事瞒着他。
理清了思路,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弹了弹身上的烟灰,离开阳台去了外间的浴室,重新漱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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