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公,咱们就这样回去?不怕掉脑袋?”
“怕,所以杂家不回去了!”二德子突然慷慨道:“假传圣旨是杂家干的,几位老兄只管回宫复命,把一切罪责推给杂家!”
侍卫队长也明白过来,假传圣旨的事情是瞒不住的,可即便二德子愿意独揽全部罪责,也不能确保燕帝会不会迁怒旁人。
不如……随二德子一起逃跑了?
“我和二公公一起走!陛下近几年喜怒无常,我早就不想干了!”侍卫队长拿定主意,其他人硬着头皮表态追随。
二德子大喜,赶忙道:“兄弟们随杂家去乡下躲避些时日,依我看天下要大变,京城不是个安身之所。等天下太平了,咱们再回京城谋差事,或许会有后福也说不定!”
有人迷茫彷徨,忍不住问道:“咱们出宫未带银两,几十号人的吃喝拉撒,在乡下能躲多久?”
“嘿嘿,杂家什么都缺,现在就是不缺银子。”二德子将陆锦亭打赏的银票掏出来。“看看,靖远侯赏了整整一万两。乡下柴米贱,这银子都够咱吃喝一辈子了!”
众人这才宽心,赶忙寻了僻静地方更换常服,闷头逃出京城。
靖远侯府,卧房内。
“别闹,白日宣淫啊?”白羽红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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