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发冠凌乱、龙袍染污,凄凉不堪:

        “天佑,你是朕的弟弟,亲弟弟!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朕这个做哥哥的有哪点对不住你!纵使大臣纷纷与朕上奏,说你有谋逆之心,但朕顾念手足之情,始终不曾对你下手。如今看来,你果然如此吗。呵,朕可曾亏待于你!”

        “不曾亏待于我?”那人听得仰天大笑不止,“你占了我的位置,还说不曾亏待我!论才论貌,你有哪点比得上我!不过是占了个嫡长子的名头,却让我苦苦谋划了十余年!看看现在的你,亲信奸佞,祖宗的江山都快尽皆败于你手!你还有何面目存活!”

        尽情得奚落嘲讽。那人一众人等也都大笑。

        “他”向后连退几步,颤颤巍巍,苦笑失声:“罢罢罢,原也是为皇位。你想要,朕给你好了!终朕一生最想要的东西,朕始终未能得到。朕是有负于天下,有愧于祖宗,然朕对你,问心无愧!

        她喜欢你。”说到“她”,“他”犹为失落低沉,“我与她虽夫妻多年,可我始终未能走入她心,亦无夫妻之实。我知她在暗中帮你,顾忌她,也才未对你动手。”

        “善待她,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请求。只你善待她,我虽死无悔。呵~”悠悠声长叹,述尽多少无奈和悲凉。

        “善待?”那人执马鞭身前倾,看“他”就像在看玩笑,怜悯又残忍,

        “我管你们有没有夫妻之实~!她既与你有过过往,就是破烂货。虽如那般美貌有些叫人可惜,但劳资如今坐拥天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算什么?!作为一个棋子,她的使命完成了。”

        说到这,那人忽一顿,又啐了一口,唾骂起来,“更不论她后来还未与我递信,她已然背弃了我!那就更怪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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