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张了张嘴,想要喝退他们,竟又浑身提不起力,话虽说了出来,奈何话音太小,一出口即淹没于众臣的口舌关切之中,便只能无奈作罢,任他们去说。

        想似这般情形,只在他穿越之初、身体受伤、又懵懂不知时才遇过。

        真不知这身体是怎了,一次两次都是那般,奇怪的场景、奇怪的梦,明明感知又看不分明,是原主想要传达什么信息给他吗?

        偏偏又不传达清楚!他占据他身,若能帮他完成什么心愿,也算是对他的弥补。

        亦或什么诅咒?让他在梦里逐渐沉迷……

        项天择想得愈发的深、也愈发阴暗,他随即定了定神,不再多思瞎想,无论如何这身体是太羸弱了——不久前因病卧床,这会竟又病了!他之后的第一要务看来是锻炼吗。

        思索间对众臣的你言我语也是耐到极致,项天择真想把那些人的嘴一一封上,好在终有人站了出来——

        亦是位老者,锦衣华服,木冠镶金束发,穿戴颇为考究,细斯他并未见过,想来樊阳一行,这老者未曾随行。看上去年岁已高,两鬓斑白,身体倒似还健朗,一开口,声音浑厚有力,穿透力十足:

        “够了、够了!”老者道,只闻这声,便令人肃然起敬,那话中透出的威严、气势,非常人所能及,他这皇帝在他面前倒

        亦显得稚嫩有余了。

        又见老者双手展开,浮起又压低,“诸位、诸位,且歇歇吧。”仿如自带扩音器,“陛下才醒,怕是不宜被这般打扰。况我等御前如此喧沸,亦是有失为臣之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