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不是说身体不适,得歇个一年半载,早朝上若无大事,就交予严丞相处理吗?”
心说皇帝最不喜欢早朝,坐着不动听一帮臣子论调,而今怎会突然问起——小德子正迷糊着,转念一想,会否皇帝转了性,想要好好专心于朝政,似乎也不是没这可能,立即又欣喜道:
“皇上问奴才,是想自己早朝了吗?那奴才这就去安排,这就吩咐下去!”
“不、不~,”一听这话,项天择忙招手拒绝,哪能真让小德子去安排。
他倒是跃跃欲试,但人事两不知,想想也就算了,于是复又道:“既是严丞相打理,那就先让他理着。让他多为国烦忧、多为朕尽忠~。”
虽说还不能早朝,叫他些许遗憾,却其实也让他遗憾中庆幸、舒了口气。只是那严丞相,是严桧吗?边说,项天择边想,但没敢多问。
“那皇上可是觉得无趣了?”
小德子见项天择依旧不愿早朝,模样却略烦躁,眼珠咕噜噜一转,既伴君侧,焉能不知君意?他恍然间想到了个地方,便试探问询,
“奴才听下边说,豹场似已快完成,皇上可要先去豹场看看?”
豹场?!忽闻这二字,与头脑中某二字似重合,项天择“咯噔”一下,顿时情绪就有些不太好,莫不是那个“豹场”?
各色美女,环肥燕瘦?搔首弄姿,熬度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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