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此事根源,皆因朕欲兴土木,罪责在朕。故今早朝之时,朕已下令废除征集令,今后蜀地花岩,连同大齐其他地方的名岩概不再收,再不会有百姓因征收岩石而受苦。朕亦为你曾经受到的苦难由衷向你道歉。”
话罢,项天择大步离去。离开前他仍命人看管,却是不再命人锁门,准许那女子小范围移动。而他自己,则要回殿,处理移送过来山堆似的奏折,修习《九阳》。
“小姐小姐~。”
皇城凤鸾殿,苏菡一如既往在抚琴,袅袅琴音寄托着女儿家袅袅哀思:与心中人相离万里不得聚首,更已嫁作他人妇,虽不曾真正背叛他,可终已是残花败柳、不洁之身。
只能尽力为他探听一切情报,却不知远在万里的冤家可曾知她的刻骨相思,又可像她思念他那般得想着她?
苏菡念及此,脸上不禁遐云飞起,道这般光景若叫项天择看着,必是又爱又妒。
“悦儿,莫急。慢慢来,你这性子,总也改不了。”
琴音戛然而止,苏菡看向与她自小一同长大的婢女,嗔怪间又是一种风情。
“小姐小姐,我听人说,皇上今天早朝可有气势了!吓住了一帮臣子!”
“哦?怎么有气势,你且说叨说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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