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当我们不敢吗?若皇上再这么胡闹下去,兴许不用多久,就会有我盟的顶级高手来大内走一遭了。”
真是有如凉水浇头,柳箐晗声音虽娇柔,人亦格外美丽,言语间却是不卑不亢。项天择看不着,可都能想象人在那头“鄙夷冷漠”的眼神,一时有些乱,都不知说什么好,便只悻悻回了句:
“啊,这样啊,那你那个盟真是厉害。你盟中看来有很多高手啊。哈,哈哈。”
“怎么,我这样说,皇上您都不生气?”
柳箐晗听项天择不怒反仍心平气和,就更讶异了。道自北市初见那次开始,至而今再遇,他就一直再给她惊喜。却不知这惊喜,还要再给上多久。
而看项天择,她问他生气,生气吗?想想是该气的,这些竖子敢这样冒犯他的尊严,可项天择偏僻就是提不起气来,思及上次,又不禁打了个寒颤——毕竟按着老路,他后来做的实在是太过了,都可称天怒人怨了,倘真有人来刺杀也能理解、不足为怪。
不过即使是那样,也好像没冒出个什么天道盟的~,项天择心道,便一时不做发言。
柳箐晗良久没听个回应,还以为皇帝是暗暗恼了,想了想又觉得人家那样尽心尽力救自己,她话说得似乎太过、伤人心,不好意思忙又补道:
“不过听皇上话里话外愿意诛杀奸臣、再兴大齐,那我天道盟便万万不敢、也没有那个心思犯上作乱的。”
…“啊~?”道项天择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等人话都快完了才反应过来,脑子一转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她什么用意,“你怕朕生气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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