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她绵绵续言,声音很小像是自语,但又大得正好项天择听得见:
“皇上说养民女一辈子,民女还以为是皇上对民女有情意。如今看来,却是民女痴心妄想。但皇上放心不必觉得难为,民女会自行离去。”
怨怜地让项天择越听越不是味,又不知回什么,心烦意乱的他没出息得想要退却。
而柳箐晗话及此一顿,忽忽扭向项天择这边,脸对向他——只可见已是清泪两行,我见犹怜,
“可于昨夜,民女并不后悔,民女喜欢皇上,自愿将一切献给皇上。”音小,语意却犹为坚定。
但那样深情、那样神情,一刹那灼灼刺痛了项天择的心。
又柳箐晗穿好里衣、下去床,踏上鞋子,往前走了不到几步,欲拾捡地下衣物,忽不知何一个不稳,身一踉跄、人即要倒。
“箐晗!”项天择榻上瞧见,瞳孔一张心一缩,掀被便起,鞋都来不及踏,“嘌嘌”几步紧邻柳箐晗后,以身为垫一屁股坐了下去,双手不自禁圈牢佳人,固她在怀,二人紧贴着——好在他虽上身光着、下身还穿着裤子,不至太尴尬。
“放开、放开!”
却柳箐晗挣扎了起来,话语中带了哭腔,滚烫的水珠打在了项天择胳臂上。
项天择于是抱她越紧,下巴叩在了她肩与颈交窝处,执拗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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