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惶恐。”
因声齐而势足,项天择一一飞快扫过不言,只前送酒杯,喊道声:“喝~!”随即先一干而尽,坐回位上。
诸王紧随他后,也微抬起头,以宽大的衣袖遮面,将手中杯酒喝尽。
项天择方才压手笑向他们招呼:
“好了,别站着了,都坐。”
话落,数十个锦衣华服的皇室中人撩起后裳坐于小凳,适时他们心里倍感轻松舒缓,只待过这最后一宴返回封邑——
隐隐地,他们暗觉不对,这一年赴京处处怪异、不是滋味,且不说无端被剥的百分之十,就是他们自己的身体也似乎哪里弊病。
时不时莫名的躁动、无法形容的愉悦,道不久前皇帝送的两女正是时候,可不过两女子,纵有姿色又能如何,难道还指望感恩戴德吗?
每人心里藏着的心思或有不同,诸王此时大多只盼着早点回封邑快活,做天高皇帝远的地头蛇。
所以这最后的饯别酒他们喝得也极是畅快。
而项天择笑着说些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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