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言重了,此乃民女份内之事,怎敢言谢。”
小室里玄女不敢安然受项天择一谢,她淡淡回应,长而弯翘的睫毛微颤,她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别样情绪,仅恪守为民本分。
然项天择郑重其事,他有着前世华夏的记忆,重回帝王身份,除了帝王气度,他或许更多表现得像个谦逊有礼、温润如水的君子,私交上人敬他一尺,他便敬人一丈:
“无论如何,朕都多谢你。箐晗正有孕在身,朕却不能陪伴她身边,是朕的失责,所以劳烦你多费心了。”
为了表示郑重,连“朕”这个不轻易用的字眼,项天择也用上了。
而那头玄女听后垂下了头:“民女与贤妃娘娘交好、情同姐妹,自是会多照顾娘娘,娘娘日前安好,皇上放心。
只是——”
说得好好的,突然停顿转折,项天择不禁顺着她的话意问去,但看他双眉小鼓,眼神凝视着,急问:
“只是什么?”
这般急切,玄女便不再与其卖关,她复抬起头,双眸默然看去项天择,续道:
“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之前命剿灭太湖水匪,八臣已让地方官办了。然皇上久不上朝、久不见众臣,众臣已有怨言,以致怀疑八臣勾结贤妃娘娘欺瞒皇上、把持朝政,虽目前还没朝臣敢明着质疑…可这朝廷暗流涌动,民女劝谏皇上还是早日回京,至于这西北一事,还是交予大臣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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