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胡孙胡孙就到。”项天择瞅着,也示意剩下两御林卫稍候,眼下人来齐了,他不打算再絮叨多少,
“多的话本官不想再说。本官只是担心你等如何面对草原上游牧为主的蛮胡大汉,如何保境安民。一个个耐力爆发力缺乏,难怪蛮胡人每每入侵,尔等胜少负多。尔等真不像个汉子,柔弱的TM像个娘们!”
项天择微笑,却笑中带刺,他好番冷嘲热讽,在场众将士有失落反思,有听着扎耳、心中有气,也有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通通不敢反驳、不能不受。
“不过也不要太失落,好好跟着本官,按本官的要求,本官担保你们一定能成为一等一的兵!”
总不能一直贬下去,适当也得赞美,项天择说着起身,“啪啪啪”他抚掌拍得生响,又浑不在意说:
“好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们现在怕也渴了饿了,本官那时有注意,山上不少野果、也有泉水,都别拘束,自己去摘些、喝些,先垫着…别在这坐着了,都动起来,等差不多时咱们集合下山!”
打一棒给一甜枣,这是人人都会说的话,可会说不代表会用,恩威并施,此实为捧杀、用人之道,项天择正在努力实践着。
…………
“一个个都给我站好了别动!谁敢动别怪我TM不客气!”
“挺胸,收腹,两腿挺直,脚跟靠拢并齐,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要平,稍向后张…头要正,颈要直,口要闭,下颌微收,两眼向前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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