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新练之法乃皇上许可,便本官未曾上报皇上,本官身为副使,统管军政,尔等这些兵理应受本官的管!军人天职贵乎服从命令,尔等这般以下犯上,莫怪本官不客气!”
项天择好一通火发完,闹事的事终究还得解决、不能硬压。他便眼睛看去队伍,随手拎出来两人——一个一直努力训练的,一个在刚才闹事的人中充当主力的。
“你,你,你们两个,上来。”项天择指去两人。
那闹事的兵犹疑不定,一直艰苦训练的则是想也不想便上去台上。余下那兵便不得不硬着头皮随另一个后头同去台上。
……
道被副使叫上台,二兵丁等待命令。却副使什么话也不说,他们便光站着,台下的兵也都旁观新来副使又要搞什么名堂。
顷刻但见副使终开口,听副使道:
“尔等都长着眼睛,尔等自己看,本官尚未下令,这两人一个是刚才闹事的,一个是老实训练的,站在一起谁更像兵、更像军人!”
虽才练五日,也已初见成效,这认真做事的和不认真做事的一眼便能瞧出不同。
很明显其中一人腰杆更直、精气神更足,看着叫人肃然起敬——事实就在眼前,让人不得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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