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颖说着忽然就不说了,她停顿下来很有意味的掠过眼项天择,别过头去,两腮鼓鼓的有些烧红,但好在是深夜,那红晕她自己能感觉到,别人却看不到。她隔了一两分钟才再道,

        “更何况,你在这,我也想,来看看你。”

        ……

        这样一说,已是直白的几近透明,女子的心思无需再用什么其他话语佐证,东方颖没想后果得一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大胆的话,顿时傻了,在紧跟着与措手不及、被表白了一波后同样傻了的项天择大眼瞪小眼的“战争”中,她率先败下阵来,倒头侧过身,用背那面对着项天择,更拿被子盖住自己,羞的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项天择还傻呆呆坐了会,才伸手灭了烛灯,侧过身躺下,同样背对着,哈哈尬笑了几声,说了句欲盖弥彰的话:“晚了,该睡了,都睡了~。”

        便再无声息,皆沉默无言。

        好久好久,床上的人才悄悄转过身,整个身子掩在被子里,一个脑袋光秃秃露出来,

        “傻瓜。”床上的人看床下背过去的身影,低低嘟哝了声。

        …………

        一夜就那样过去,这一夜项天择睡的并不多安稳,他起初睡不着,东方颖转过身时他还有所察觉,但为了避免近一步的尴尬装作睡着,后面昏昏沉沉,他最后倒还真睡过去了。

        不过生物钟起作用,鸡堪堪报晓打鸣,项天择毫无预兆得睁眼起身——新训以来,他没有一天落过队,想想他这个总教官若不在,还真是不太像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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