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黑衣人恰检查项、东方藏身之处,穿透云雾、狐疑往崖下看去,他左右斜过身,锐利的双眸亦左右徘徊巡视,夹着危险和目的性的扩张,项天择、东方颖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便在正上方、近在咫尺,由是皆凛声屏息,不敢丝毫大意。
紧张下涔涔而下的都是冷汗,身体发凉,四肢躯干…没一处稍带暖意。
“左副使,在崖边发现一块碎衣片和明黄色绢帛。”
如此不安凝滞,忽有一人回报,黑衣人的注意被分去几分,崖下的项天择和东方颖顿感觉一松。项天择听那人话意,知道他留下的东西被发现呈报,便默默等待着,等待着那双剑黑衣人信与不信。
“…在哪发现的?”被唤作“左副使”的黑衣人瞧了眼碎衣片、摩挲了几下。而后摊开绢帛,绢帛不知何样内容使他顿变了脸色,他将绢帛捏在手心里似是不想让呈报的下属看见,只厉声喝问。
上报的人遂拿手指了指:“在那发现的”。
左副使看去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继续去找,这些交给我处理。”
“是!”那上报的人也不多话啰嗦。
左副使仍驻留原处,见周围没人他才松开手心、重新摊开绢帛,好笑得自语:
“呵,圣旨吗?皇帝难道还真跳崖了。”
言辞间尽是轻视唏嘘,“皇帝”二字像对他起不到多大的威吓作用,不能令他产生足够的敬意。
左副使这番呓语本也没什么,奈何他离项天择二人相近,他的话清晰、一字不落得传给了下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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