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

        “呼~哈,哈!”

        简易的小屋,床上人深沉皱眉、痛苦挣扎,忽而翻身半直起身,又马上痛得龇牙咧嘴,倒吸了数口凉气,躺回床上。

        那人是项天择,再一次忆起上世死前的经历,项天择从噩梦中惊醒,项天佑带人反叛之事历历在目,愤怒、不甘于他仍旧浓烈。

        然甫一翻起,身上疼痛便骤然剧烈,他只能无奈继续躺下。

        有痛,虽很痛,就证明他还活着?大难不死!谁救了他?那样高的悬崖,他摔下来竟然没死,当真是命不该绝。

        项天择现在脑袋清醒了许多,再不像吊崖时那样昏沉,他两眼望着,头顶是根根半剖的竹子,大小相差不多,相连紧密、圆拱向里,青绿悠悠。又转头打量别处,所在的屋子赫然是间竹屋,但布置很简易,只有一个小柜、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一个架子,还有他睡的这张床,向外的屋墙开了扇小窗,门则虚掩着。

        这屋子的主人不知是什么隐士大能,生活清贫,最值钱的在项天择看来怕就是架子上一排排的书,像是医书,项天择远观。还未见着屋子主人,已对屋子主人有了好印象,

        清贫简易,却又舒适惬意,平淡简单的生活,与山水为伴。

        项天择想,随即微抬起头掀开被看自己身上,下半身完好,上半身被裹了层层白纱、就差包成个粽子,再摸摸脸,脸上倒也好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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