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伤好之后项天择这厮便闲不住,劈柴打水、洗碗盛饭…甚至去小河里摸鱼,做几个简易的陷阱逮野兔野鸡,能做的活项天择抢着做——他实在过意不去,被人救了蒙人照料还吃闲饭,他身边又没银子,紫玉萧断块也不能轻易典当,怕反给女子带来灾祸,

        又看女子三间竹屋里找不到肉的痕迹,一天到晚素食怎行?项天择尽己所能得做些事补偿。

        诸般种种傅悦当然不允,但碍不过项天择脾气拗,她又几次三番给项天择把脉查看后没有异样,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二人这日吃过早饭,又要一起去采药。

        ………

        “有个秀才招收学生,出了一则告示,写道无米面也可无鸡鸭也可无鱼肉也可无银钱也可,对穷子弟他不收费,对富家子弟却要很多报酬,你知道为什么吗?”

        羊肠小径,绿树如茵,夹着小道两边,是最原始的自然。项天择和傅悦不快不慢得走着,脚下是干板的泥路,头顶是时辰尚早、尚不浓烈的日头。傅悦沉默无声——她想说也不得说,项天择却是背上背着个箩筐,叽叽喳喳个没完,像个知了。

        他一直不停得说,也不知傅悦有没有听进去——

        他当然不是话唠,只是纯粹怜惜傅悦,怜惜这女子这样美貌,又有这样高超的医术和厨艺,却连普通人最简单的说话都做不到,何其可惜?他前生今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从未有过的心疼罢了…感觉看到她就像看到自己,明明是王者,却总缺了点什么。

        项天择想,并不指望傅悦真回答他,他只是觉得这女子孤单了太久、少了生气,所以打算不停得说,让女子的生活至少在他在的这段时间多点不同。

        却不想傅悦当真停了下来,白了他眼,拉过他手,在他手心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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