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仅在项天择脑里过了遍,并无深思。他想趁着两边人不注意时溜走,那样想也就那样做了,项天择沿着树移动、借树来隐蔽自己,却他就要脱离两帮人了,突停了下来,看他神情,像是陡然惊醒什么,后怕又急切。
倏忽往来时方向奔,快得像阵风,刹那叫正打斗的两方人察觉不到。
………
深山之中、三间竹屋依旧静谧和谐,该说是更静谧更和谐,屋的主人将这些日子收的药草平滩在地上,让日头直照。
她温婉柔情,将草药铺陈好后,径直从屋里拿出靠凳,放在阳光下,呆呆坐了上去,无意义四望着,百无聊赖。
她往常这时候该都在翻看医书,这会却浑身提不起劲,失去了光彩,也疑惑该做什么、坚持什么。
直到一抹身影出现在院前,背着包裹独独站在那,女子盯着那人,不敢置信,缓缓站起身,眼睛随即湿润了,泪水夺眶出、簌簌得流。
二人那般,不过一个时辰,却已恍如隔世。
来人顿了顿、跟着几步上前,双手张开抱紧了女子,抱了个满怀。
“跟我走。”
来的是项天择,他折而复返,就是放心不下女子安危——直到遇上两波人,项天择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么些日他把黑衣人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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