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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这一顿抢白,让程枫脑袋七晕八素的,虽然知道是开玩笑,但也证明她对这个东西的重视程度,他怎么也弄不明白,就这么个小玩意,值得她们这么兴师动众吗?
“难道你们都觉得它很好,它倒底好在哪里?这总可以告诉我吧!”程枫问道。
“唔!你听说过一种草叫‘沐邬草’吗?”青衣反问他。
“没听说过!”
“那你听说过一种鱼叫‘鳕妃鱼’吗?”
“也没听过!”程枫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哎!你还真是够孤陋寡闻的啊!”青衣鄙视了他一眼,才继续说道:
“‘沐邬草’是一种水草,它对水质的要求特别严格,只有极为清澈、极为澄净的河水里才能生长,全区就只有澹溪源头一小段的地方有;而‘鳕妃鱼’生性活泼好动、肉质紧腻、鲜甜肥美,堪称世界上最好吃的鱼,它一生只吃一种食物,就是‘沐邬草’。”
“就是说有‘沐邬草’的地方才有‘鳕妃鱼’;有‘鳕妃鱼’的地方必然有‘沐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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