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刘稚的私土,之前安置三千流民已是极限,每户流民能分到的土地,也仅仅能够保证秋后庄家收获以后,他们不被饿死而已,这已是最低限度了。这些人现在的食物供给,都是刘稚提供的。

        如今流民已经饱和,再想安顿,也没有土地给他们了。总不能王宫一直出钱养着他们吧?

        “怎会有如此多的流民?”刘稚有些纳闷问道。

        “听闻北方来的人说,胡儿单于檀石槐率领大军,正在攻打渔阳、右北平一线,攻击甚猛,幽州百姓,自然向南避难。

        “檀石槐……”听到这个名字,刘稚眉头一凛。

        对很熟悉三国的刘稚来说,檀石槐这个名字一点都不陌生。

        檀石槐是鲜卑的一代雄主,有勇有谋,在位期间,北抗丁零,东击扶余,西进乌孙,将匈奴的故土全部占据,使鲜卑领土东西一万四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到达了极盛状态,自桓帝时期开始,他就是汉庭的大患,缘边九郡,受其侵害无数。

        刘稚记得清楚,这人181年就死了,他死后,鲜卑陷入了无尽的内乱。

        也就是如果按照史实的话,檀石槐明年就该死了。可是看看那些年纪错乱的人,刘稚也不敢确定檀石槐明年就必死。

        就听赵云继续道:“朝廷已发来明旨,差互乡侯张温总督幽并战事。十日后,互乡侯会到达涿郡。幽州、冀州、并州的各路人马,除还在交战的几个边郡以外,其他都都要到涿郡点卯,听其调遣。”

        “只派一个人过来,没有派北军过来么?”刘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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