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应道:“侍公说怕污了贵人的视听,所以让奴婢在这里跪着,到了明晨才可以离开。”

        似这种下层的事,刘稚一般是懒得过问的,在他看来,有的时候的确是要有些规矩的。可他看这宫女实在有些可怜,如此的春夜,穿的这样少,怕不是要生重病。

        刘稚想了想,道:“算了,你起来把,回头孤王和赵公说一下,免了你的责罚也就是了。”

        刘稚所说的赵公,便是内廷指派过来伺候他的这票人的头,一个黄门内侍。

        “谢大王!但奴婢……”那宫女还有犹疑,可是刘稚已经轻轻一搀,将她扶起来了。

        宫女似乎是跪的久了,站都站不稳,她不敢靠着刘稚,只能扶着假山站着。

        “还能走么?”刘稚问道。

        “能!”那宫女勉强应声。

        “先披着。”刘稚将自己的袍子脱下来,披给那个宫女。那宫女见状,吓得直接又跪了下去。不是她想行礼,单纯是因为腿软。

        “奴婢不敢……大王饶了奴婢……大王饶了奴婢!”宫女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对她来说,一介奴婢,竟然敢披大王的袍子,这已经是僭越了。她心说要是被赵公知道了这件事,自己还不得被打死。

        刘稚见她如此,心说真麻烦,自己不过是可怜她而已。

        “起来起来,一件衣服而已,没什么稀罕的。”刘稚说完,将她又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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