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稚终于明白了碰到被传销组织洗脑的人,是何等的无奈了。
刘稚当然也是有好胜心的,心说这是自己和张角之间的较量,就不信不能把这妹子的脑子再洗回来!
“毕生所求?你才几岁?至于你说恩德布于海内,你是说大贤良师带着你们四处给人治病的事么?”刘稚问道。
张宁没有回应,那表情似乎在说,你明知故问。
刘稚沉吟片刻,道:“符水治病,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而已。你们碰到生病的人,不让他们吃药,只让他们饮用你们的符水。若是病人的症状很轻,自己的病好了,你们便吹嘘是符水的功劳。若是病人的症状很差,甚至病死了,你们便说是病人的心不诚。”
刘稚的话,字字清楚,张宁也都听了,但她从小就跟随张角,根本不会相信刘稚的话。教内治病的事,她其实也并不参与,只是知道大贤良师法力高强,治病也不过举手之劳。
便听刘稚继续道:“你们这哪里是什么恩德于海内,这是赤果果的谋杀!有多少人信了你们的鬼话,进而倾家荡产。大贤良师既然法力通天,还要钱做什么?”
大贤良师既然法力通天,还要钱做什么?
这一句话,如重锤响鼓,震撼张宁的心灵!
在教内张角的威望自然是无人可比,而教内的教众也都笃信他法力强大无匹!但同样的,他也疯狂敛财!这不是自相矛盾么?既是黄天之主,苍天尚且不在眼中,钱又算什么?
张宁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刘稚,道:“你不必巧言令色,你们的这些花招,奈何不了我的。”张宁想了一下,又道:“你既然知晓我太平道起事之事,为何不上报朝廷,或采取行动。看来你也并未忠心事主之人!只是我并不明白,你如此做,又有什么好处?”
刘稚淡淡然笑了笑,道:“因为孤王清楚,你们的那位大贤良师,必然以失败告终。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那不过是个笑话,为孤王做嫁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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