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宁眉头一动,好胜的心也上来了。她人虽在深宫,但外面的事情她可都是清楚的,他知道现在洛阳已是在四路黄巾大军的围攻之下,汉军被迫防御,是节节败退,攻破洛阳是指日可待的!而刘稚偏偏说黄巾军打不破洛阳,这不是笑话么!
“好,我和你赌,你若输了怎么办?”张宁这般说道,声音都高了几分,看她这份气质,可以想象他在太平道之中做少师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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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稚想了想,道:“孤若输了,输头给你。”
张宁闻言,摇头,道:“我要你的头有什么用,你若输了嘛……”她想了想,忽然坏笑道:“你若输了,便当着你所有的部下,还有你的姬妾面前,喊少师万年,喊上十遍……不二十遍!”
“这赌注未免有些大,宁儿若输了,又有什么对等的赌注么?”刘稚问道。
张宁无所谓道:“随便你开啊!”
刘稚想了想,一笑道:“那这样吧,你若输了,便伺候孤王枕席。”
听刘稚这般说,张宁羞愤道:“好色的昏王,光想着这些!”
刘稚笑了笑,道:“孤王也是觉得,宁儿也没什么可输的了嘛,且孤王的赌注那么大,嗯……要不这样吧,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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