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张飞、张郃被刘稚召来。刘稚将狄青的汇报文书给二人看了。

        张飞张郃看了个面面相觑!

        他们现在负责是骑兵的训练,刘稚让他们看这个文书,他们自然是有想法的。

        “大王,是不是要打胡儿了?”张飞有些兴奋的问道,眼神之中都冒着光。

        刘稚没理会张飞的问话,反而看向一边捏着下巴,一语不发的张郃,问道:“儁乂,有什么想说的?”

        张郃听刘稚叫他,一拱手,而后道:“大王着我等训练军骑,然而如今这军骑若说战力,虽胜过中原的骑卒,然而草原牧民,便是三五岁便学习骑马,几乎就是在马背上生活的,若是去草原与他们较量,区区五千人马,未免可惜。”

        张郃说的可惜,不是说赢不了,而是说赢了的话,损失也会很大。草原胡儿的装备马匹没那么值钱,而骁骑营的一名骑卒的装备,那就是一大笔钱。这样算来,这绝对是不划算的买卖!

        听到张郃这话,张飞不愿意了,道:“谁说非要和他们死打硬拼了?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呗!我看那些人骑着马,整天在场地里乱跑,跑的尘土飞扬的,也不见得他们长什么本事,带他们去见见血,比什么都强!”

        听张飞一席话,张郃眉头一蹙,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刘稚听了张飞的话,哈哈一笑,道:“翼德之言,正合孤王之意,也是孤王叫你们来这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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